过年没有回老家有点想它,前两天还跟母亲讨论暑假的时候准备去住几天,今天忍不住又在网上看看家乡有什么变化,无意中发现《宁波晚报》2014年5月6日林崇成发表了一篇《竹影婆娑箭岭村》不禁又把我拉到了家乡,勾起了一些古老的记忆。 这里先把他的原文摘抄下来,顺便加点批注:
掩映在竹海中的箭岭村如一颗流光溢彩的绿宝石,经过岁月的磨炼而越发熠熠生辉。每来一趟箭岭,就有一份新的感受。
箭岭村民以王、刘两姓为主,为大堰镇第二大村,一条小溪自大岩峧淌下由西向东穿村而过,村民沿溪而居,地形隐蔽,整个村子包容在长满箭竹的山岭之下,故村名又称“箭竹下”(应为箭岭下)。王姓人口众多,族谱记载先祖为山东琅琊人,南宋初期任明州刺史,见朝廷昏庸而此地山清水秀,乃弃官居之。现分支散布各地,溪口镇下跸驻、莼湖镇舍辋等王姓皆迁于此。
村中原有老街长约一华里,明清至民国一直商贸兴隆,现临街茶楼酒肆般的建筑依稀可辨。民国期间尚存南货店2家,肉店5家,本县的董李人,新昌的上下蔡岙人是购物的常客。“升阳泰”南货店的南北果品从宁波进货到溪口,再从溪口用竹排转运到岩头,最后从岩头陆路驮到箭岭下。为做生意,勤劳的箭岭人饱尝的艰辛可见一斑。
清朝乾隆年间箭岭村出了个赫赫有名的王绍选,虽是个跛脚,自幼靠放牛做草鞋为生,但他身残志坚,经营有方,终成富甲一县的大财翁,人称“连山老毛”。当时慈溪有个叫财招的富翁,靠土地发财,王绍选靠山林发财,所以民间有“慈溪财招一袋谷,勿如连山老毛一株竹”的说法。
箭岭村不乏书香门第,清道光年间出了位王香水的书法家,他性情孤傲,用笔吝啬,号称“贵笔先生”。有一回鸣雁村建庙请他去写匾,人家好酒好菜招待了一个月,就是借故不动笔,直到回家临上轿时才写“香岩”2字,到家后数天又送去个“庙”字。鸣雁人将先后两次写成的3个字一比,大小、气势、笔风如同一气呵成,都赞不绝口。岩头书法家毛玉佩听说后慕名前去观赏,走近一看,果然不错,退几步看更好,再远点看还要好,结果边看边退,不小心一个踉跄跌倒在烂田之中,“贵笔先生”的名气也越传越大了。
村中的旗杆阊门则是另一番故事,箭岭有位王姓后生力大无穷,使得一口120斤大刀,舞起来呼呼生风。一次参加武举人考试,舞着的大刀失手跌落地上,王生急中生智,赶紧就势伸腿将大刀踢起,一把接住继续表演。主考官一愣,忙问:“此为何等架式?”答曰:“魁星踢斗也!”于是考试通过,得了个武举人的名号,也为家乡争了光。
箭岭村历史上以造纸名噪一方,除了以嫩竹和稻草为原料的雨伞纸、黄纸之外,最有名的是以构树皮或桑树皮做的打字蜡纸,供北京、武汉、合肥等大城市用户。那时没有现代化的电脑之类的打印设备,只能用手工在蜡纸上刻写文字后再誊印成文,蜡纸的供求量很大。村蜡纸厂生产的“箭岭牌誊写蜡纸”50张一筒,俱有“浙江奉化箭岭造纸厂出品”标记,由奉化供销社土特产公司销往全国各地。箭岭还为各地输送大批造纸人才,省内遂昌造纸厂厂长为箭岭人王贤川,民国期间温州蜡纸厂从厂长到工人多为箭岭人,上了年纪的村民多数去温州当过工人,当年从箭岭经新昌、天台、黄岩、温岭、乐清,要步行7天方能到达。
建于1985年的箭岭影剧院是村民值得自豪的文化设施,面积500平方米,座位1100个,耗资50万元,是当时县内最大的村级影剧院,无论规模和内部设施与县城的剧院不相上下,足见当年村级经济之浓厚和设计理念之超前。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影剧院的2个门旁竖有2块石碑,右为“村之概”碑,左为“院之况”碑。碑文言简意赅,将箭岭村的历史、人口、土地等概况和影剧院的筹建过程、规模、资金等表述得一清二楚,是难能可贵的人文资料。
移步影剧院不远处便是王宝信的两幢别墅,人称“大小洋房”。王宝信自上世纪30年代初去上海经商,为“益泰钢精”(现上海铝制品一厂)的创始人,发迹后在家乡建洋房。大洋房坐北朝南,为三开间砖石结构两层楼房,外墙花岗石贴面。小洋房位于大洋房东首,坐东朝西,为五开间一层平房,砖混结构,外墙清水做法。洋房外绿树环抱,浓荫蔽日,环境幽雅,抗战时曾为民国奉化县政府办公地,解放后改办小学,现为市级文保单位。
箭岭人历来注重养生,酷爱运动,与时俱进不甘落后。村中建有5000米的山地自行车道,让后生们一显身手。全程2500米的大泉坑漂流更是紧张刺激,要穿越一条百余米长的隧道,急流直下,浪花飞溅,惊心动魄却又安然无恙,给游客留下终生难忘的印象,难怪大泉坑漂流2009年被评为华东地区十佳漂流景区之一。
这里面的掌故多多少少在当年夏夜桥头乘凉的时候听老人讲起过,但是太久了也有点模糊了,或者说听的时候就没认真听,现在有文字了当然是好。不过我还找到了一些图片,现在也贴一些上来,主要来自程旭兰的博客。

这个60年代的大会堂我小时候好像是属于某个厂(大概是五金厂吧)的仓库了,当时外面还有一圈围墙,当然最带来乐趣的则是它右手边的那幢房子,小时候在这里有打乒乓球还有图书借阅的服务,当时觉得这里的连环画好多啊。

80年代早的影剧院,在当时相当了不起,就像上文所说与县剧院有的一比。印象最深刻的是当时作为小学生的我们有段时间可以免费看电影。结果某个下午上课的时候,那个放电影的人从我们的教学楼后面的那条小路走过,喊了一声“看电影罗”,呵呵,小伙伴们马上心猿意马了

电影院右边的“槐阴堂”现在已经变成了村里办红白喜事的地方了,小时候这里是造纸厂堆放桑皮的地方,当然对于一些小p孩来说那又别有乐趣,这是个天然的捉迷藏的地方,小孩子在桑皮堆的小缝隙里面钻来钻去,乐趣自然就有了。

这就是王宝信的洋房,小学时一进校门就看到它了,不过很少在这里上课,记得有段时间音乐课在这里上过。三年级时外面调来的老师在这里住过,似乎有些住校的学生在这里住,这个地方下面似乎还有地道什么的,至少有防空洞之类的东西,小时候觉得这幢楼里面比较阴暗,很少进去。小学时候有个同桌据说可以徒手爬上去,但是没看到过。

90年代造的村里的办公楼,当时据说要成立集团公司,反正这幢楼造起来后就没怎么回家了,关于他的故事就不清楚了,但当时中巴车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再也不会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听爸爸妈妈讲过去的事情了,或者也很快不会有人对这里的故事感兴趣了,记下一笔,说明我与它都曾经来到这个世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