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参加初阳学院的教学工作委员会会议,早上参加非洲研究院关于区域国别的本科实验班方案讨论。两个学院在人才培养方面都有类似于荣誉学院的做法,初阳本身就是学校的荣誉学院,非院以区域国别本科人才培养为宗旨实际上也是指向了专业领域的高级人才培养之意。这让我想起来当前我国人才培养中拔尖人才培养的重任,今天暂时把一些想法记在这里。
人与物的纠缠
人的神圣性来源于人对物的奴役,因而人与物看起来是一种敌对关系,这种敌对包括了人对物的操控以及物的反抗。看似被动与无生命的物如何对抗生机勃勃占据主动的人,这是一个困难的问题,或者我们根本就提了一个错误的问题,因为人与物根本就不是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
罗伯托·埃斯波西托著,邰蓓译的《人与物:从身体的视点出发》似乎为我们重新思考人与物的关系提供了一个新的入口,这也与我最近在思考的人机协同有非常大的关系。趁着周末啃了这本短小精悍的小书。
2022年度感言
2022不足一小时了。这一年时间非常慢,但好歹也实现了多年的夙愿。虽然也发生了一点意外,那我就把它当做好事,承担该承担的责任。人生这条路没办法回头那就坚毅前行吧。你好,2023!
PBL实践中的问题
存在的问题:
1.目标表述不系统,没有体现目标之间的有机联系
1.通过居家浏览新闻,和家人一起了解疫情情况,阅读疫情中感人的故事,与家人一起讨论人性的光辉。
2.学生进入网络课堂,通过学习优美的诗歌,丰富语言材料,感受诗歌不拘格式和韵律的特点,感悟并提高语言表达能力。
3.欣赏优秀的诗歌,以当下疫情为载体,在生活中寻找选材,学写诗歌。
4.通过朗读,感受诗歌的韵味,体会诗歌表达的情感,获得正确的情感态度和价值观。
实验室的历史
学院专门开辟了教育学科研实验室让我负责分管建设,为了工作,我就开始研究实验室的往事。
实验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现代性的一个典型案例,。
社会科学哲学三重奏
一直以来社会科学都在向自然科学借方法,即使也有很多研究表明自然科学的方法也并不科学,或者说并不是确定的,特别考虑到理性选择问题,那些被广为接受的自然科学的理论实际上只不过是众多选择中的一个而已。但是社会科学哲学依然向科学哲学看齐,”证明“社会科学的合法性,或者指导社会科学如何变成”科学“是社会科学哲学的重大问题。
但是现在来看,社会科学的科学地位问题已经退居幕后了,因为一直以来对”科学方法“的讨论并没有促使大家对”科学方法“形成共识,更不用说有一种成熟的划界标准来区分所有的研究方法为科学或不科学。并且历史地来看,好多今天被看做确定性的、科学的东西,实际上在当初是一种偶然的、建构的产物。
科学与理论是分离的,